【秀云】露压烟啼
2025-7-12
| 2025-8-19
Words 3645Read Time 10 min
type
status
date
slug
summary
tags
category
icon
password
嫂子祸从口出引发的一场叔嫂调教,黑心穷逼报复大小姐。预警:粗俗低俗恶俗淫乱,男方鬼畜手黑且无爱
夜色如水,窗外疏星几点,斜月高悬。
潘巧云刚卸了头饰,端坐于妆台之前,一遍又一遍梳弄着自己流漆般的长发。
今日杨雄又不在家,正巧她也没寻裴如海来。
丈夫到底还是相信自个儿的。若没把那碍事的家伙赶走,真不知要如何是好了……她捻来一缕秀发,双睫低垂着,微微想得出神。
危情应当是解决了,可她心底总有些莫名的不安。
她瞧了瞧镜中人,低声叹了口气,嘲弄着属于女人的多思,却忽见一人身影飞快地擦过眼帘,如蜻蜓点水般掠过池面。潘巧云心下一惊,侧身望向房门边。
怎么会是他?他不是昨日就被赶出去了么?潘巧云咬紧了唇。这臭卖柴的想做什么?
“嫂嫂?”那不速之客冲她笑了笑,“如何看石秀就和丢了魂似的?”
潘巧云愣神片刻,“你怎么进来的?从来男女无亲受,你不晓得?”
那人却忽的不笑了,冷着脸厉声说道:“嫂嫂嘴上说得可真好听,自己又是如何做的?”
潘巧云将唇咬得更紧,“滚出去。若被我官人知晓,你就不是被赶出去那么简单。”
石秀反而大步向前朝她逼近,顷刻间就与她相离不过咫尺之距,掰过她下巴,眼睛里都似要烧出火来。“我与家中帐目是清了,我两个的帐还未清呢。你这淫妇还想拿哥哥压我?”
潘巧云一双美目瞪向他,“石秀,我是你嫂嫂,你怎么敢?唔——”
那人手上力道更重了几分,讽刺地笑了。“嫂嫂?勾搭那海阇黎的时候就不记得你是嫂嫂了。”
“你不是还去哥哥那污我的清白?教哥哥拆了铺子把我赶出去?贼淫妇,你究竟给过石秀几分情义?这时候却还要搬出那套压我?”
潘巧云霎时飞红了脸。叔叔的手仍捏在她下巴上,她挣扎着想拍去他的手,却恨打不脱,还反给他掐得更狠了些。被他一手揪着领口提起来,又恶狠狠摔在地上。
手撑着地面,有些慌乱地看着他再度逼近。看着石秀把一双眸子对上她,捏住她下巴,伸出三根手指捅在她嘴里,抵着尖牙顽劣地去捉她的舌,涎水就顺着长指淌到腕子上。潘巧云当然不会给他好受,对着那只把玩她的大手用尽平生力气咬下去,恨不得咬断才好。石秀却随她闹腾,于她口中渐渐舒展了手指关节,任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抵着她的牙把整个口腔一点一点撑开,直至口中津液混了血丝淌到他腕间。
眼见他另一只手解了袴头,那骇人的性器就弹出来拍打在她嘴边又抵在她脸上。潘巧云几乎面红耳赤,她长这么大还没人这样对待过她,这臭杀猪的怎么敢……
“你这淫妇的嘴恁的不干净,今天就教老爷好好给你漱漱口。”那只大手圈成一环撑着她的牙,不容分说地将那玩意对着她的嘴直干进去。
羞愤与恐惧都如利刃刮在她嘴里。那玩意就似活蛇般怒绽在她喉头,顶得她几欲干呕、苦不堪言。石秀扣过她后脑勺,根本不管她被弄得难受,只顾在她嘴里泻火。
见她生涩,石秀眯了眯眼,一手摸到她唇边轻抚着,似有些爱惜的样子。“哥哥没碰过你这里么?海阇黎也没有?”
贱人……时人将品萧看成极重的淫行,规矩人家都是不做这些的。杨雄和王押司都不曾让她这样做过,裴如海更是把她捧在心里哄着疼着。这没名没分的贱人一上来就要操她的嘴。
潘巧云恨恨地钉向他,哀愤和怨毒全都写在脸上。要不是被这家伙用手卡着牙,她会想把那玩意都咬下来。
“呜……”她从喉咙里滚出几声呜咽,渐渐地,眼角被激得停一滴泪,仿若明珠。
寻常男人瞧见女人流泪哪有不动容的呢,却不知怎的触了他的霉头,对面人黑下一张脸来,冷声骂道:“你淫贱成这样,装什么贞洁烈女?”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口吻,粗糙的指腹按在唇角,手抬起个弧度,指甲就此掐在她脸上。凝脂般的肌肤也如画卷洇上脂粉红。
那卑贱的歹徒喘着粗气,又顶得更深了些,小腹下偏硬的毛发都刮蹭在她脸上,腥臊的雄性气味不断提醒着她正与这人做何等事,恼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。
“老实点,别乱动。”
石三不吃硬的,潘巧云的眼睫轻轻眨着,头脑疯转。她是否要使出独属女人的柔情,克尽厥职所谓女人的本分,两眼一闭,尊严与羞耻心都不要了,就作那块案上鱼肉?兴许……她柔顺些,他就愿意放过自己了。潘巧云如此想着,在他退出来的时候,鬼使神差向前伸舌舔了两口。
冤家仇人主动如此,他的确有些惊异,就这样看着她青涩地在顶端轻舔细吮起来。他便也消受着她的唇舌,长吁出一口气。她意识到了他的快慰,这凶恶的贼人似放松了警惕,在她嘴中卡着的手也稍稍松了些。
男人确乎都是吃软不吃硬……自己都忍辱负重着做过那等事了,还怕再做么……潘巧云强忍着不适与几乎要淹没她的恶心感,心中念着就当这是在和师兄……
石秀看她出神,又眯起眼来,抓着她头发忽的复而挺腰抽送数十次,精水都灌到她喉咙里。她根本没得防备,给他呛得满面潮红。这贱人还坏心眼地故意教她以为他射净了,谁知最后一汩拔出来时直喷在她脸上。那石三还像欣赏什么杰作似的低下头来看她,看到她被折腾成这个模样就笑起来。对上记忆中那双再熟悉不过的眼睛时,她连与这畜牲同归于尽的心都有了。
“方才嫂嫂是想谁呢?入迷成那样。总不能是想哥哥吧?”他又笑起来,“让石秀猜上一猜,是不是那姓裴的师傅?”
她怎么会天真到以为作出来的恭顺逢迎就能哄住这黑心屠夫?潘巧云顿觉昏头,撇过脑袋,不愿再看他。
“嫂嫂还是这般顽劣、不长记性。哥哥不着家,就让石秀教教你得好。”
 
石秀说罢就将她提起来,从背后按在妆台上。他有些粗粝的脸都埋到她颈窝里,朝她肩颈上轻轻吹几口热气,激得她裸露的皮肤上泛起一圈又一圈涟漪。她浑身发颤,那顶枪就在后头抵着她,而她的穴口早在那玩意捅进嘴里的时候就淌出水来。
她自认没守妇道偷和尚,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要馋的……然则身体却比头脑先一步背叛了她,绞着身后人麈头,还仍嫌不够似的欲往里头吞。她身性淫浪,师兄对此爱不释手,就连自个儿对此也不觉羞臊、反倒骄傲得很,此时却恨不得同个断经老尼似的坐定在他面前,任他如何撩拨也激不出半厘淫性。
“浪货。”石秀在她耳边骂了一声,挺腰深干进去。绵密如细雨的快感一点一滴打在她的脊梁,像要打折她似的。那些庭院里沾了露珠的花儿,她瞧过它们就是这般被密集的秋雨打落的。
冷冽的、带点寒意的秋雨,刺骨蚀心。却只因为在她身上驰骋的那个人是石秀,她就再不能像过去那般热情率性、恣意寻欢,被动得就如这世间任何一个妇人、只得由这厚颜无耻的淫贼采摘。
他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似的,冷哼几声,给了她一记长鞭,一把手掐到她脖子上。“你不是和哥哥说,我常去你面前说些个风话?”
“你不是说,我见没人时从背后伸只手摸你胸前,问你有孕也无?”石秀插得更深了些,掐着她的腰往里抽送,又拿手拍拍她的脸。“还敢说么?”
软白玉似的身躯给他撞得遍处是红。她能止住眼泪,却抑制不了从喉咙里涌上来的颤音。那处早被干出了白沫,混了他的精、她的水,不止地流淌着,从双腿间淌到地上,浸湿了氍毹。暴起的青筋刮蹭在内里,而她这不停地析出水来的身子更似认主了般的下贱,对着那卑贱的穷汉谄媚而凑迎。
身后人从喉咙里滚出阵阵餍足的喟叹,光凭音色就能判出的畅美难言。恰恰此时欲火也将她残存无几的神智烧断,要她在如此猛烈的攻城之势下丢盔卸甲,被他层层剥去世人皆有的伪装姿态,任他在背后搂紧了操干。
杨雄只是例行夫妻之事,裴如海富有技巧。而石秀则是……敲骨吸髓。像她这样为取乐而生的女人,在情事间惯常用柔软的躯壳吸净了男人的骨髓,却要被这精细狠辣的屠夫把骨头都剔净了剐下来,一刀又一刀,直至从血肉里榨出汁水。
他两人的交合也是以血肉滋养的、最浓烈冶艳的花。
 
“说来嫂嫂与哥哥成婚已久,也不曾有孕……”石秀低声呢喃着,音调轻柔关切得就好似闺中密友又或亲邻。
石秀精关一松,将阳精悉数射在肚里,干得她肚子都大了几分。又上手摸了摸她软脓脓的肚儿,满怀恶意地笑着顶了她两下,掌心与他自己那玩意只隔了层肚皮。“前阵嫂嫂污人清白说石秀问你有孕也无,如今石秀也省得了。”
饶是被他羞辱了这许多回也不争气地红了面颊,把脸撇过去。石秀觉察了她的动静,瞧见她露出大片颈边肌肤,就轻轻咬上去,身下也仍不放过她。贪婪地咬在里头,凶悍地叼住这头猎物不肯松口,非将她一寸一寸拆吃入腹不可。
她根本没有力气再与他争闹,磨心钩魂的情事哪是弹指过的光阴。她从未这般期盼更漏滴得再快些,早些断了这场噩梦得好。
双眸间仿若隔了层雾,渐渐看不清铜镜中的自己。雄健的身体倾轧在她身上,他往日束起的长发也散落到她肩头,更有几缕滑进胸口,挠得她心痒。
沉醉到浓处,那石三竟抓着她手与她十指交缠,在她耳边不住低吟喘息,除却这般野合行径,真似新眷春宵。只是与他这条毒蛇为伴,又哪得情丝相萦,只会是夜夜惊梦。
 
潘巧云猛地从梦中惊醒过来,回想起梦中种种荒唐,整张面皮都红透了。又看到不远处那枚铜镜,那段屈辱的记忆愈发清晰起来,驰荡在脑海。恼羞得她直抓着镜子砸碎到地上。
她给这人弄得一身的火,下榻披上衣物就往外头走,肚中盘算着如何对这穷小子栽赃污蔑一番好教他顺理成章滚出去。也不顾男女大防了,愤愤地直走到他房门口。推开门却见屋里空落落的,只余一张床、一条凳、一张桌而已,收拾得很干净。
原来早走了,就是前天给她赶出去的。
瞧着那空荡荡的住处,一时心头百感交集,说不出是何滋味。
  • 秀云
  • 石秀
  • 潘巧云
  • 【宝岚】一念无明【呼扈】被捉奸两次但我和她并没有错
    Loading...
    Catalog